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zuò )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lí ),很快走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yàn )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爸爸(bà ),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rèn )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dān )忧,就仿佛,她真的(de )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景厘挂掉电话(huà ),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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