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zài )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的脸出现(xiàn )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霍祁然点了(le )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děng )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霍祁然扔完垃圾(jī )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zhōng )。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huò )祁然。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mǐn ),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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