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bào )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tā )现在和她妈妈在(zài )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dǎ )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现(xiàn )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qí )然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miàn ),你不需要担心(xīn )。
景厘手上的动(dòng )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le )。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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