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 好大的鸡巴 插进我的逼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dōu )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hái )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jiào )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dà )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dà )多了,你进去试试。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冬天(tiān )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kě )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bài ),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lǎo )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tā )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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