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求药,男孩不再那么抵触。
男孩这下连(lián )脖子都(dōu )红了,但好在没有像刚刚一样怒斥她。
很显然,这些人手里见过血,好在对付这几个杂碎,还不至(zhì )于让她暴露原本的身手,否则她不敢保证不会被人盯上。
听到她的自言自语,男孩稍(shāo )微明白(bái )一点,可能她的丈夫不行了。
可惜这个问题他能问第一次,却开不了口问第二次,怕(pà )得到的(de )答案是失望的。
为了不让肖战伤心,她还刻意强调了一遍:战哥,你放心,就算你真的不行(háng )了,我(wǒ )也不会和你分手的。
顾潇潇哼的一声,转身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飞哥怎(zěn )么会认识乐乐,他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知道乐乐跟她的关系。
飞哥还没(méi )来得及(jí )求饶,嘴里顿时涌出一口鲜血。
但他们却没有出手阻止,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索(suǒ )性还没(méi )闹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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