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hǎo ),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xià )惊魂未定,慢悠(yōu )悠将此车开动起(qǐ )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hòu )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chē ),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了。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qí )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hòu )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zhàn )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出界。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zǒng )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shí )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wǒ )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jiē ),因为让人家看(kàn )见了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jū )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le )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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