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听(tīng )完,没办(bàn )法马(mǎ )上拿(ná )主意(yì ),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孟行悠迟疑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饺,要多健康就(jiù )有多(duō )健康(kāng )。
孟(mèng )行悠(yōu )一怔(zhēng ),半(bàn )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shēng ),你(nǐ )知道(dào )吧?
他以(yǐ )为上(shàng )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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