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me )都是成年人,孟行(háng )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hái )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men )去吃点东西。
孟行(háng )悠并不赞同:纸包(bāo )不住火,我现在否(fǒu )认了,要是以后被(bèi )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xiǎng )恶心谁。
我这顶多(duō )算浅尝辄止。迟砚(yàn )上前搂住孟行悠的(de )腰,两个人跟连体(tǐ )婴似的,同手同脚(jiǎo )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nà )个发帖的男生有同(tóng )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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