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shuō ),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晚上九点多,正在(zài )上高三(sān )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zhǎng )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nǐ )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卫生间的门关(guān )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shēng ):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哪(nǎ )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明天不仅(jǐn )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huí )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jiù )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仲兴厨房里那(nà )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kàn )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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