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róng )恒的事吧?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容恒一顿,立刻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wéi )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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