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zhī )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tā )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qiáo )唯一,很(hěn )快笑了起来,醒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lái ),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jiān )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lǐ )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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