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一(yī )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上。
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也不敢去看(kàn )她被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情形,只能转头看向了第一时间冲进来的容(róng )恒(héng )。
屋子里,容恒背对着床站着,见她进来,只是跟她对视一眼,没有(yǒu )多(duō )余的话。
因为她看见,鹿然的脖子之上,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
鹿(lù )然没有看清他做了什么,只看见那间办公室里,忽然就有火苗一蹿而(ér )起(qǐ )。
她被他掐着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可是(shì )她(tā )太倔强了,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了,她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所(suǒ )以,她不肯示弱。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你(nǐ )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shū )叔是在疼你,知道吗?
见到他回来,慕浅眼疾手快,看似没有动,手(shǒu )上(shàng )却飞快地点了一下触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