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huí )了肚子里。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huǎn )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lā )!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míng )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kuàng ),末了,才斟酌着开(kāi )口道:你爸爸很清醒(xǐng ),对自己的情况也有(yǒu )很清楚的认知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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