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de )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yě )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zhí )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zhí )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zhí )好下去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guò )关了吗?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chén )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虽然景厘刚(gāng )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páng )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dù )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zhēn )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这(zhè )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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