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ā )姨做(zuò )得早(zǎo )饭就(jiù )吃几(jǐ )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dòng )吻了(le )他一(yī )次。
孟行(háng )悠气(qì )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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