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乔(qiáo )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nǐ )。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yīn )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今(jīn )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shí )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cǐ )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shēn ),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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