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慕浅连忙一点点抚过她光裸的肌肤,道,你不要怕,不会有事了,都过去了——
她紧紧抓着他(tā )的手,一向坚(jiān )毅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绝望与无助。
她在那一瞬间失去知觉,却还是隐约看见,那个终于回来救她的人,是叔叔。
她性子(zǐ )一向要(yào )强,眼(yǎn )神从来沉稳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让她失措害怕。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那个小小(xiǎo )的身影(yǐng )被大火(huǒ )包围着(zhe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大火彻底吞噬。
没什么,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我在看画挑人呢。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
慕浅不(bú )敢想,也不愿(yuàn )意去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想要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见到他回来,慕浅眼疾手快,看似没有(yǒu )动,手(shǒu )上却飞(fēi )快地点了一下触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