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桐城(chéng )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shì )?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tóu )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他希(xī )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píng )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gòu )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guò )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tā ),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yǎn )泪。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tè )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zhuǎn )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me )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shǎo )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suàn )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dào )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shì )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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