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dà )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jiāo )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bú )去上课?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nà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孟行悠对这些目光莫名不喜, 走过去(qù )抬腿抵(dǐ )住门往前一踢, 门带起一阵风被狠狠关上, 一声闷响(xiǎng ),让走(zǒu )廊外面的人瞬间消音。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kāi )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shì )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tè )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贺勤说的那番(fān )话越想(xiǎng )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duì )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chà )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sài )’,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我(wǒ )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jǐ )秒,才(cái )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zhè )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tā )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孟行悠被(bèi )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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