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呢?庄依波也很平静,一边从自(zì )己的手(shǒu )袋里取出一小本口袋书,一边道,只是坐飞机认识,就对你印(yìn )象这么(me )深,那只能说这位空乘小姐记性蛮好的嘛。
一瞬间,她心里仿佛有一(yī )个模糊的答案闪过,却并不敢深想。
今天恰好她和陆沅都有空,便给(gěi )家里的阿姨放了假,也让容夫人出去活动活动,她们自己留在家带孩(hái )子。谁(shuí )知道两个孩子刚刚午睡下,公司那边就有个紧急会议需要她和(hé )陆沅参(cān )与,于是两人不得不将孩子暂时托付给回家准备在老婆面前挣表现的(de )容隽——
而容恒站在旁边,眼见着陆沅给儿子擦了汗,打发了儿子回(huí )球场找(zhǎo )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将头往陆沅面前一伸(shēn )。
千星(xīng )这才终于又问了一句: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庄依波就坐在车窗(chuāng )旁边,也不怕被太阳晒到,伸出手来,任由阳光透过手指间隙落下来,照在(zài )她身上。
仿佛旧日画面重演一般,他低下头来,抵着她的额头,轻声(shēng )问了句(jù ):所以,你愿意在今天,在此时此刻,在这些亲朋与好友的见(jiàn )证下,跟我行注册礼吗,庄小姐?
说着他也站起身来,很快就跟着容隽回到(dào )了球场上。
最终,陆沅无奈地又取了一张湿巾,亲自给容二少擦了擦(cā )他额头上少得可怜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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