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xiǎo )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qīng )晨的时候徜(cháng )徉在一个高(gāo )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dà )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de )是当我正视(shì )自己的情况(kuàng )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jīng )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gè )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zhǔn )自己的老大。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qù )?
而这样的环(huán )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wǒ )了。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diān )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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