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yào )乔唯一帮忙。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shǒu )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到这一(yī )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suǒ )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lèng )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wéi )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这人(rén )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jǐ )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可(kě )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yě )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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