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wǒ )常听优客李林(lín )的东西,放得(dé )比较多的是《追寻(xún )》,老枪很讨(tǎo )厌这歌,每次(cì )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lián )同《生命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shì )挂我名而非我(wǒ )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hǎo )到北京的火车(chē )票,晚上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huí )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de )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jiē )近一年时间里(lǐ )一直在等她的(de )出现,她是个(gè )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shé )以后才会出现。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yǐ )为有拖拉机开(kāi )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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