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lái )看你了,你怎(zěn )么样啊?没事吧?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yǐ )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de )事了,你不再(zài )是他们的顾虑(lǜ )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zhuàng )地往外追。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zhī )手臂,也能整(zhěng )出无数的幺蛾子。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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