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shì )最前面(miàn )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这(zhè )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jǐng )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de )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笑(xiào )得肚子痛,把菜单拿给迟砚:你点吧,我先缓(huǎn )缓。
你好精致啊,但我跟你说,路边摊都是美(měi )食天堂。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zì )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pō )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de )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dōu )说不出来。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妨(fáng )碍后面的人点菜。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gè ),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bǎi )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迟砚跟他指路:洗(xǐ )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dǐng )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hái )有一小时熄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