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yàng )——
慕浅冷着一张脸,静坐许久,才终于放下一丝车窗,冷眼看着外面的人,干什么?
陆沅看了一眼,随后立(lì )刻就抓起电话,接了起来,爸爸!
见到慕浅(qiǎn ),她似乎并不(bú )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cè )身出了门。
慕(mù )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rán )知道沅沅出事(shì ),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de )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de )——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谢谢我(wǒ )?容恒咬了咬(yǎo )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qiàn )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陆沅微微蹙了眉,避开道:我真的吃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