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shī )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mò )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guó )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ér )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dōu )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dào )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不(bú )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men )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chū )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jìn )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后来的事(shì )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wǒ )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hu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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