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tǐ )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rán )也忍不住道:叔叔,一(yī )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景厘听(tīng )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tā )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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