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rèn )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dé )他是靠得住的(de ),将来一定能够(gòu )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fàng )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起初(chū )他还怕会吓到(dào )她,强行克制着(zhe )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dào ),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zhāo )呼。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从前两个人(rén )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zhòu )夜相对的经验(yàn )后,很多秘密都(dōu )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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