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kāi )口道:我一直想(xiǎng )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他写的每一个(gè )阶段、每一件事(shì ),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kàn )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zǒng )是在做出错误的(de )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jǐ )刚才听到的几个(gè )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tīng ),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yǒu )丝毫的不耐烦。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那(nà )个时候我有多糊(hú )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jiù ),是因为我心里(lǐ )还有她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jiāo )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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