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yǒu ),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hōng )而已。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jiàn )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kuài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行啊,听说你(nǐ )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wǒ )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kāi )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sè )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kàn )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jiē )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lìng )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bú )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gè )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jiē )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miàn )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ǎi ),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zuì )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zhāng )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pà )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suǒ )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yàng )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le ),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suǒ )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gū )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guǒ ),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lí )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men ),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wǒ )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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