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páng )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me ),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shí )么吗?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shí )么。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哪怕(pà )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ne )?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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