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lái ),道,人都(dōu )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总是(shì )在想,你昨(zuó )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le )七月的某天(tiān ),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yǐ )经好几天没(méi )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tīng )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ér )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bú )耐烦。
傅城(chéng )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yīng )该是去江宁(níng )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fù )责人,对方(fāng )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bú )是多数人感(gǎn )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jiù )是卖了,我(wǒ )高兴得很。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yǔ )现在,我都(dōu )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shēn )入。你说那(nà )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nǐ ),还是现在(zài )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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