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chún )覆上去,主动(dòng )吻了他一次。
他以为上回已(yǐ )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le )动,倏地,膝(xī )盖抵上某个地(dì )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zhōng )能到。
所以我(wǒ )觉得,这件事(shì )可能会在你毫(háo )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le )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