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rán )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gāng )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nín )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hái )要上课呢。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wéi )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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