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shuō ):你知道的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yóu )豫(yù )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tā )面(miàn )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多(duō )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毕竟容隽虽然能(néng )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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