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tàn )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段(duàn )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hòu )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kě )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duō )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zhè )么快的(d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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