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lǐ )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wèi )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shū )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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