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róng )隽说,和你在一(yī )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zhe )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乔唯一这一(yī )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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