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dào )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wǒ )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lái )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yīng )该是什么样子。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ěr )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lěng )汗都差点下来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bú )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róng )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yǎn )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le )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听了,做出一(yī )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shēn )就出了房门。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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