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yǎng )得(dé )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nín )放(fàng )心。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zhe )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rán )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明天做完(wán )手(shǒu )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yǎn ),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jun4 )平(píng )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hòu ),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shē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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