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xiàng )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zhì )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dùn )住了。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lù )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me )关心才对。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xiè )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nǐ ),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lǐ )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慕(mù )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xiē )废话!
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yǒu )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dùn )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shāng )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bú )住地朝床下栽去。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那满怀热血(xuè ),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dé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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