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才刚刚中午呢。慕浅回答,你想见的那个人啊,今天应该很忙,没这么早来。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tā )说的是(shì )他从淮(huái )市安顿(dùn )的房子(zǐ )离开的(de )事,因(yīn )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hūn )迷了几(jǐ )天,一(yī )直到今(jīn )天才醒(xǐng )转。爸(bà )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二哥今天怎么(me )没陪你(nǐ )来?容(róng )恒自顾(gù )自地吃(chī )着陆沅(yuán )吃剩下的东西,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动向。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们聊。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hū )出一口(kǒu )气,才(cái )又道:沅沅怎(zěn )么样了(le )?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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