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往后靠,手臂(bì )随意地搭在椅背(bèi )上,继续说:现(xiàn )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huì )找你了。
孟母狐(hú )疑地看着她:你(nǐ )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yào )不然,你到时候(hòu )就死不承认,你(nǐ )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jiā )里又不是没有条(tiáo )件,绝对不能委(wěi )屈了小外孙女。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shí ),自己已经被迟(chí )砚压在了身下。
他长腿一跨,走(zǒu )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fù )上去,贴上了她(tā )的唇。
迟砚心里(lǐ )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yī )声沉重有力,在(zài )这昏暗的空间里(lǐ )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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