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pǎo )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dì )说:完美,收工!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chě )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de )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主任毫不讲理:怎(zěn )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
周五下(xià )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méi )说话。
这都是为了班级荣誉还有勤哥。孟行悠笑着回。
孟行悠受宠若惊, 摇头婉拒:哪的(de )话, 姐姐太客气了。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lǎo )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jiàn )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shàng )课?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méi )有天天在一起?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xí )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tā )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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