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miàn )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héng )。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jiù )准备压住。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dào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dào )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jìng )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shàng )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shǒu )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xià )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róng )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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