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xíng )连忙(máng )也嘻(xī )嘻哈(hā )哈地(dì )离开(kāi )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běn )坐在(zài )沙发(fā )里的(de )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dào ),可(kě )能就(jiù )没那(nà )么疼(téng )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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