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xiǎng )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tā )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yī )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yàng )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guó )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tā )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qù )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tā )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ān )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jiù )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cái )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这话一说(shuō )完,面前的记者们却更加群情(qíng )汹涌了。
你以为女儿真的只稀(xī )罕你啊。慕浅说,说不定她是(shì )想我了。
容恒送她过来,因为(wéi )赶时间去单位,没有进门就走(zǒu )了。
他应该不会想到,也不会知道,他妈妈竟然会在这里。
那当然啦。慕浅回答,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fū )。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me )安排,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zhè )样两个人之间才不会有嫌隙嘛(ma )。
而刚才努力硬起心肠说的那(nà )些,终究也尽数抛到了脑后。
慕浅伸出手来握了握她,随后道放心吧。你跟容恒不会走上他们的老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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