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qiáo )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bāo )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大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qiāo )门,容隽?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tōng )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nián )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那你(nǐ )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jū )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wèn )题。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bǎ )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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