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yào )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qián )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gè )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chán )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bú )同情。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háng )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méi )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gēn )它打招呼。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jiē )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hái )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yàng )啊?没事吧?
……